唇瓣分开,牵出一道暧昧银丝。
姜辞言伏在林玉肩头,微微喘气,脸颊潮红。
林玉侧过头,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轻轻啄吻一下。
“主人……”姜辞言气息不稳地唤道,声音黏腻。
“嗯。”林玉应了一声,手掌在他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。
林玉的手指从姜辞言的大腿轻轻滑过,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。
姜辞言靠在她肩头,被她摸得腿根发颤,忍不住发出一声压轻哼。
摸够了腿,林玉觉得该进行下一项了。
她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
清脆的响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姜辞言身体一抖,抬起头,湿红的眼睛望向她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嘴唇抿了抿,才颤声唤道:“阿玉……主人。”
林玉歪了歪头,目光扫过铺着柔软长绒地毯,纤尘不染的地面,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。
故意用苦恼的语气,手指卷着姜辞言一缕发丝把玩:
“辞言~地上好像有点脏了呢。”凑近他通红的耳朵,压低声音,带着诱哄的意味。
“辞言是小男仆,是不是该好好打扫卫生呀?”
姜辞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光洁的地毯,心知肚明这是她的小情趣。
睫毛颤了颤,红着脸,顺从地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……嗯。”
林玉满意地笑了,随手从旁边抽了张纸巾,递给他。
姜辞言接过轻飘飘的纸巾,从她腿上滑下来,跪坐到地毯上。
身上的女仆装是后背缕空透光的黑色设计,腰身被白色围裙的系带勒着,裙摆只到大腿中部。
此刻他跪坐着,裙摆上撩,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腿部肌肤,后背的镂空薄纱设计让肩胛若隐若现。
他拿着纸巾,开始认真地擦拭着本就干净的地毯。
林玉悠闲地靠坐在椅子里,目光流连在他身上。
看他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塌下的腰,白色围裙的系带在腰后系成一个工整的蝴蝶结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黑色薄纱裙摆下,被丝袜包裹的圆润挺翘,因为他擦拭的动作而微微起伏。
“姿势不对哦,辞言。”林玉开口,声音含着笑意。
姜辞言动作一顿,茫然地回头看她。
林玉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。
指尖在点了点,“这样擦不干净。”
姜辞言的脸瞬间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咬了咬下唇,羞耻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毯里,却还是听话地塌下腰。
让他身体曲线更加凸显,腰窝深深凹陷,显得更加饱满挺翘,黑色丝袜上端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。
白色的围裙系带垂落下来,尾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。
林玉的目光愈发幽深。
伸出脚,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丝袜包裹的小腿。
姜辞言身体一颤。
林玉的脚尖慢慢往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,摩挲着他的腿侧,大腿,甚至偶尔蹭过腿内侧。
“唔……”姜辞闷哼一声,拿着纸巾的手微微发抖,擦拭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。
更要命的是,林玉的手也时不时落下来。
身体越来越热,呼吸越来越乱,后脖颈的线体又开始隐隐发热。
在林玉眼中,此刻的姜辞言简直活色生香。
黑色透光的薄纱包裹着劲瘦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,白色的围裙系带是唯一的亮色。
他被迫翘起的臀部弧度美好,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细微的颤抖轻轻起伏。
黑色的丝袜将他的腿部线条勾勒得修长笔直,却又因为跪姿和丝袜的束缚,透出瑟气的张力。
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背脊和压抑的抽气声,唇角勾起,声音慢悠悠地:
“辞言擦个地,扭得这么好看……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呀,嗯?”
姜辞言停下动作,别过头,眼睛委屈地望着她,嘴唇被自己咬得愈发嫣红,声音带着颤,又软又黏:
“没有……主人……”他辩解着,可泛着水光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,没有丝毫说服力。
林玉低笑出声,收回脚,身体前倾。
“没有?”她拇指摩挲着他下唇。
她意有所指的目光扫过他嫣红的唇瓣,又缓缓下移,掠过他的胸膛,落在他裙摆上撩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腿。
姜辞言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,瞬间羞得无地自容,眼眶都红了,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。
林玉的手指从姜辞言的脸颊滑到下颌。
“辞言打扫卫生一点都不认真呢,”她声音压低,毫不掩饰的戏谑,“要惩罚辞言哦~”
“惩罚”两个字听得,姜辞言心尖一颤,身体深处竟掠过一丝隐秘的悸动。
随即又被羞耻感淹没,他睫毛颤了颤,垂下眼睑:“主人……下次不会了。”
林玉松开捏着他下颌的手,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。
“好吧~”她语调纵容,“惩罚先记着,看辞言的表现哦~”
姜辞言连忙点头。
林玉目光随意地扫过房间,落在旁边的书桌上。
小主,
“地毯擦得差不多了,桌子好像也有点脏呢。”
姜辞言领会,撑着发软的腿从地毯上起身。
膝盖因为久跪而有些酸麻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,脸上红晕未退,拿起被揉得有些皱的纸巾,走向书桌。
林玉靠回椅背,单手撑着脸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姜辞言背对着她,微微弯腰,开始擦拭桌面。
背后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黑色薄纱镂空的设计下,肩胛骨的轮廓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起伏,腰窝深陷。
林玉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工整的白色蝴蝶结上,眼底闪过恶劣的笑意。
就在姜辞言专注擦拭桌面,努力忽视身后那道灼热视线时。
身后腰际忽然一松。
原本紧紧系住围裙的系带,竟被林玉扯开了!
围裙前片失去了后面的固定,立刻松松地垂落下来,搭在他的大腿上。
正如林玉所知的“小设计”。
姜辞言胸口看似系紧的黑色系带,实际上只是个装饰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一旦外面白色的围裙散开,失去了象征性的遮掩,胸口前襟的薄纱布料立刻变得松散,隐隐约约露出里面包裹着柔软白皙的弧度。
姜辞言动作僵住,手里的纸巾掉在桌面上。
惊慌失措地低呼一声,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身后散开的围裙系带,重新系好。
可越急越乱,手指颤抖着,几次都没能成功抓住两条带子。
慌乱间,胸前的布料晃动,领口开合,若隐若现的柔软更加明显,嫣红在黑色薄纱下几乎呼之欲出。
“阿玉——!”他终于忍不住,转过身,脸上红得快要滴血,湿漉漉的眼睛瞪向始作俑者,声音是被欺负狠了的颤音和控诉。
一手徒劳地拢住胸前的衣襟,另一只手还在身后摸索着散开的系带,整个人格外香艳。
林玉看着他手忙脚乱,春光大泄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站起身,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姜辞言警惕地后退一步,背抵住了书桌,退无可退。
林玉凑近他通红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喷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