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,嗯?”他含住她的耳垂,低声诱哄。
红烛又燃去一截。
林玉半梦半醒间,翻来覆去,予取予求,直到彻底力竭,在怀中昏沉睡去。
周云砚才心满意足地停下,清理好,重新拥入怀中。
窗外,月影西斜,夏虫低鸣。
红帐之内,一夜春深。
晨光熹微,透过茜纱窗棂,在寝房内投下朦胧柔和的光晕。
周云砚醒得很早,或者说,他几乎没怎么深睡。
怀中温香软玉,呼吸清浅,一缕乌发缠绕在他臂上,带着她清甜的香气。
他侧卧着,支起头,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林玉沉睡的容颜上。
小主,
看了许久,他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,动作轻柔。
披上昨夜随意丢在一旁的寝衣,衣带松松系着,精悍的胸膛半敞。
他放轻脚步走到多宝阁旁,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罐。
这是前两日他特意让冯大去回春堂找李大夫配的,药膏清凉镇痛,化瘀消肿有奇效,本是备着以防她磕碰,没想到……是这般用上。
拿着药罐回到床边,周云砚在床沿坐下,借着晨光细细打量她。
锦被只盖到腰间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雪白的臂膀。
昨夜留下的痕迹比他预想中还要多,还要深。
颈侧、锁骨......遍布着痕迹,旖旎又刺目,无声诉说着他昨夜的贪婪。
他脸上腾地一热,耳根泛起红。
昨夜只顾着索取,此刻冷静下来,看着这些痕迹,心中翻涌起浓浓的怜惜。
目光落到她眼睑下淡淡的青影,周云砚心头满是歉疚。
他太不知节制了。
深吸一口气,他打开药罐,清冽的草药香气弥漫开来。
用指尖剜出一点碧绿莹润的药膏,先落在她肩头一处颜色最深的印记上,揉开痕迹。
药膏微凉,林玉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。
周云砚停下,屏住呼吸,见她只是皱了皱眉并未醒来,才继续动作。
他擦得极为仔细,从肩颈到手臂,每一处嫣红或青紫都不放过,用指腹打着圈儿,将药力慢慢揉进去。
最让他难为情的是她腿上的痕迹。
他闭了闭眼,脸颊发烫,动作更加小心。
那里肌肤格外柔嫩,指尖的薄茧都让他不敢用力,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将药膏涂抹均匀。
视线不经意扫过,周云砚呼吸一滞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那里……也需要上药。
他指尖微微颤抖,沾了更多清凉的药膏,屏着呼吸,在边缘,将药膏细细涂抹在上面。
指尖娇嫩,瞬间让他回想起昨夜的......
他立刻收回手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不行,不能再想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做了几个深呼吸,才勉强压下。
接下来给其他部位擦药的过程,简直成了一种甜蜜的煎熬。
指尖每一次滑过她细腻的肌肤,都像带着火,点燃他自己。
他不得不擦一会儿就停下来缓一缓,生怕自己把持不住。
好不容易将露在外面的痕迹都处理好,周云砚已是满头薄汗。
他拧了块温热的帕子,为她擦去额角和颈间的细汗。
然后,开始为她揉按酸软的腰背和手臂。
他手法不错,力道适中,林玉在睡梦中发出舒服的轻哼,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周云砚身体又是一僵,苦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,心中默念清心咒。
林玉是被身上舒爽的凉意唤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预想中的酸痛并未出现,反而有种通体舒畅的松弛感,只是浑身懒洋洋的,提不起力气。
她缓缓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,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嗯,大概是她的杰作。
视线往上,是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颌,微微冒汗的额角,以及……通红的耳朵。
周云砚正专心致志地帮她揉着小腿,察觉到她的动静,动作一顿,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他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,耳根更红了,轻咳一声:
“玉儿醒了?还早,再睡会儿吧。府里没有长辈,无需晨昏定省。”
他顿了顿,语速有点快,“是不是饿了?我让人把膳食端进来,就在屋里用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