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家轩这才准备去找衣服穿,但是打开衣柜又改变了主意。
这套房子很少住,所以放在这里的东西很少。衣服也有,就是不多。
他找了个垃圾袋,把柜子里所有衣服都装进去,然后把阳台上,纪芳菲洗好晾晒着的衣服重新塞回洗衣机,加水泡上。
做完这些依旧跑回沙发上,披上被子。
没多一会儿,小郝提着两瓶酒,两条烟上来:“哥,这可是我爹的珍藏,我偷来的。我够意思吧?”
黄家轩看了那烟酒一眼。
他平常几乎不喝酒,更不抽烟。但烟酒这个东西,在社交中实用价值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内在意义。
也就是俗称的面子。
给什么人送什么档次的烟酒。送什么档次的烟酒表示对方在你心里的份量。
黄家轩从小没少见这玩意儿,根本都不用学,扫一眼就心知肚明。
别管这烟酒是不是他偷他爹的,但档次不低。
他笑道:“算你小子有良心。”而后才像忽然发现了一样:“你脸上怎么回事?”
小郝反应过来,下意识抬手去遮,完了又反应过来,黄家轩都看见了,根本没必要。只能讪讪道:“别提了,我爹扇的。”
“偷烟酒被发现了?”
小郝目光躲闪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黄家轩立刻明白了,这哪儿是小郝念及旧情来看他啊。八成是他爹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,让他来的。
想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,黄家轩觉得挺讽刺的,感觉自己从前的哥们儿义气就是个笑话。
他轻嗤一声,嘴角不觉带上凉意:“偷个烟酒都能被抓住,你说你能干个什么吧?”
小郝肉眼可见的怒了:“你以为天底下的爹都是你爹那样的啊?你骂他,他还笑呵呵,扭头就跟人夸你?”
“那咋?我欠你个爹啊?要不你给我磕一个,我给你当爹?”黄家轩会惯着他,立马反唇相讥。
小郝:“……算了。”
“你还有事没有,没事滚蛋。”
“我下个月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