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妹点头:“咱们姐妹这么多年,谁不知道谁啊。你确实有点看见好看的男人走不动道儿的毛病。
而且你胆子贼大。什么事都敢做。那人家黄老板是有钱人。咱也惹不起啊。你踏实点,对咱们大家都好。”
纪芳菲无语凝噎:“三妹说我心比天高,脑子比猪笨,还爱耍小聪明。你说我看见好看男的走不动道儿。你俩可真是我亲妹。一个比一个嘴损。”
二妹微微一笑:“不是亲的还不说呢。”
“好吧。”纪芳菲略一琢磨,发现她俩说得对。她继续问二妹:“三妹还有没有说别的?”
二妹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纪芳菲看向二妹:“你呢?有没有在你婆家受欺负?”
二妹摇头:“谁欺负我干什么?”
“我是说,你们村人有没有再欺负你们家?”
“没有。你每次去都拉一车东西,我婆婆从村头显摆到村尾,现在村干部看见我家人都笑呵呵的。”
纪芳菲闻言顿时畅意的笑了:“那就好。话说,你婆婆那人不简单,心眼也正。人家对你一片真心,你可不能不知好歹。
虽然妹夫长得吧……”
“姐。”二妹不乐意了。
“我不说了,我不说了。情人眼里出西施。二妹夫是西施行了吧?”
姐妹俩说着话,纪芳菲吃饱喝足,心头的疲惫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彻底消散。
她洗了个澡,又学习了一会儿。
到凌晨十二点,二妹准时催她睡觉。
不然以纪芳菲拼命三娘的性格,她能把自己累猝了。三妹显然也是了解她那性格的,所以回上海前,先把二妹接来。
第二天,纪芳菲结束了上午玻璃厂的工作后,没有去餐厅。
因为她一想鳄鱼,就反胃。她就是被那血光煞着了。得平复几天才行。
结果她刚说回家,黄家轩给她打电话。
黄家轩虽然对纪芳菲的感情有点不纯洁,但这孩子不会腻腻歪歪那一套,他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和纪芳菲说过任何出圈的话。
加上这几天红星社区刚刚开放,社区方面不太成熟,来的那些外地二代们也不太懂规矩。
黄家轩非常忙,二十四小时蹲守在社区,就连昨天谢恩宴,他都是抽个空,后头赶过来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