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黄老板这几人里头有个女的,拉纪芳菲到旁边,几句话就说明白了。
偏偏他们几个都是老爷们儿,这种事怎么说啊?
最后还是赵运输开了口,因为几人里头数他年纪大。可口好开,话不好讲啊:“那个小纪啊。刚刚你和家轩在路边吐,我们几个都看见了。”
纪芳菲还以为什么事,闻言心头一松:“你们说那个啊……”
话一出口她立马察觉到不对劲。她又不是傻子,相反她还很机灵:“不是赵伯伯,什么叫我和黄家轩在路边吐,你们都看见了?”
赵运输砸吧了一下嘴,就算他是霸总,和一个女同志,谈论这种比较私密的话题也有点词穷:“那个……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嘛,没做好措施也难免……”
“停。”纪芳菲急忙打断他的话:“果然是我想的那样。你们几个是不是以为我和黄家轩乱搞,怀孕了?”
“咦~”黄老板一听这话,差点没尴尬死。其余那仨也一样,只是没有他反应那么激烈。
纪芳菲差点就把脏话飙出嘴了,生生又咽了回去:“你们误会了。我那是被你们杀鳄鱼的血光摄着了。黄家轩拿了几串鳄鱼肉烧烤给我,我没多想吃了。
结果他告诉我是鳄鱼肉,我就吐了。
我俩……”
纪芳菲都乐了:“我俩怎么可能有事?亏你们能想得出来。
黄家轩才多大,我多大了啊?我离异还带着个十来岁的闺女。
你们怎么想的啊?”
正好趁机表明她对黄家轩的态度。不然让黄家轩误会自己也对他有意思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“你没怀孕?”黄老板怎么感觉还有点失落呢?他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