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芳菲安慰好自己,接下来过得挺坦荡的,日子相对也不觉得有多难熬。
外头传说的,看守所里被人欺负什么的,她也没遇到。
其实,那是因为她涉及的案件级别高,别人不敢惹她。谁知道她因为什么进来的。
别人只是横,又不是傻。
纪芳菲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守所待了多少天。她进来前都打听过了,有的案子判得慢,羁押一年半载的都有可能。
这世上未知才可怕,心里有谱反而从容。
忽然有人喊她出去,她心里还挺高兴,心说自己这个开庭还挺早。早判早下监,别人还能探望她一下。
人到了这个地步,金钱、名利什么都不想。就想有个人来看看自己。
结果,看守所的工作人员拿个本子让她签字,签完把她往大门外一丢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纪芳菲傻眼了。看守所很偏僻的。不对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她这算怎么回事?
无罪释放,还是服刑期满?
无罪释放?
她真洗钱了啊,提审她的时候她都交待了。
服刑期满?
她都还没过庭,没判。
她稀里糊涂的在看守所前站了一会儿,一阵风吹来冻的她鼻涕连天。
看守所大门关了,回她是回不去了,当然了,她也不想回去。
她拿出手机看了看,早没电了。只能腿儿着往前走。
幸亏她现在不穿高跟鞋了,不然大冬天走十几里路去大马路边拦车,怕是脚脖子都要走断。
咱就说看守所建那么偏僻干什么。
纪芳菲就那么一路吐槽,终于搭上公交车。那公交车还不通藤谷县。
纪芳菲坐车到开州市,又倒了一趟车这才回到藤谷县。
回家打开房门,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。纪芳菲以为是二妹回来了,非常高兴的喊了一声:“苹苹,姐姐回来了。”
那种从看守所出来,终于得见亲人的高兴,语言难以形容。
结果从厨房出来个大小伙子:“芳菲姐……”
纪芳菲瞪大眼睛:“登峰?你怎么在我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