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芳菲一看这情况,误会了,买宾利的事真不是小黄毛发疯。
可让她就此相信是黄老板发疯,那也是不能够。
于是她看向老曹。
老曹搓了搓手:“这事吧,要不还是等我姐夫回来,你们单独约个时间自己说吧。我管不了,不管了。”
说完,他跟有狼撵着一样,起身小跑着走了。
留下屋内几人,面面相觑,感到莫名其妙。
他不管了,不管什么?
小黄毛虽然没再掉金豆子,但依旧闷闷不乐。他的兄弟见状,为了活跃气氛,问道:“你们之前在讲什么?”
姜师傅道:“讲商砼站的事。”
那俩小孩儿闻言,顿时兴奋起来:“问我们啊,我们是当事人。没有比我们更清楚的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?”袁主任本来看气氛挺尴尬的,琢磨着找个时机离开。闻言顿时又兴奋起来。
纪芳菲还没忘喊老曹的目的是什么呢。而且她毕竟是个女的,有她在男人们讲话放不开。
还有就是,她刚刚把小黄毛惹急眼了,这会儿想着让他平复平复,松快松快。
于是,趁他们讲得热火朝天,纪芳菲就悄然退出了包房。
秋末冬初的天气,夜里有点冷。
老曹早跑得不见了踪影。纪芳菲拢了拢身上的披肩,准备再给老曹打个电话。
“用这个吧。”一只崭新的手机递到她面前。
纪芳菲迟疑了片刻,有心拒绝但没敢。她刚刚已经把小黄毛惹哭了,再戗他毛他能炸了。于是伸手接过:“谢谢啊。”
小黄毛站在她身边,身体晃啊晃,脚下无意识的提着空气,闷闷道:“我们三个一起选的,送给你就当是谢礼了。谢谢你为我们仨拼命。”
纪芳菲多少了解一点小黄毛,这家伙虽然不着调,但是有自己的底线,超级讨厌别人猜疑他。
纪芳菲觉得不能因为他是孩子就欺负他,刚刚误会他的事,还是应该向小黄毛道歉。于是诚挚道:“对不起啊。我刚刚误会你了。
我还以为你爹买宾利是你撺掇的。”
小黄毛歪头看了纪芳菲一眼,又垂下头去踢空气,许久道:“看在你这么真诚道歉的份上,原谅你了。”
误会解除。纪芳菲想起刚刚小黄毛哭鼻子的样子,不由失笑。
小黄毛顿时警铃大作: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