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俩人满县城转悠了三天,油都耗了三箱,也没找到想要的那个地方。
俩人垂头丧气搬个板凳坐在姜师傅的出租屋前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姜师傅租的这个房子在老县城的边缘,往南过了马路就是一片农田,阳春三月,田里的麦苗长势喜人,绿油油的别说还挺好看。
麦田的深处,是一个隔壁县前几年倒闭的水泥厂。
纪芳菲也不知道脑子抽啥风,望着那水泥厂:“姜师傅,你说咱把那水泥厂盘下来,改造成餐厅怎么样?”
这话说出来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。水泥厂和餐厅的差别,不亚于山羊和鱼。她都服了自己,是怎么把这两种东西联系到一起的。
姜师傅看了看她没说话。估计也觉得纪芳菲发神经。
这时,姜师傅妻子插了一句话:“芳菲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怎么想的?
这个纪芳菲还得好好想想。因为刚刚她脑子里就那么一闪。她那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。
至于她脑子里刚刚那么一闪而过的是什么,她没捉住。
她望着那宽广平坦,绿油油的麦田,冥思苦想了半天,就是想不起自己刚刚没捉住那念头是什么。
姜师傅妻子也不催,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她,那目光温柔而又坚定,还带着欣赏和鼓励。
搞得纪芳菲要不说出个一二三,跟对不起她一样。
纪芳菲想啊想啊。想了半天:“我觉得吧,那麦子地跟草原一样,整个马在上头一跑,那不就跟电视里,那些骑兵一样?”
旁边的姜师傅一下把耷拉的脑袋抬了起来。
纪芳菲继续道:“那当兵的,吃饭对地方应该不那么讲究吧?水泥厂收拾一下,改造一下。他们应该不会嫌弃吧?”
纪芳菲说着,看向姜师傅。
姜师傅是退伍老兵,这事他有发言权。
姜师傅点头:“战士们确实对就餐环境不讲究,干净就行。可咱们做的是普通人的生意啊。”
“到谁的地盘就得服谁管。进咱们餐厅,不是兵也得是兵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姜师傅摆手:“这不是欺客么?不行,不行。谁会吃饱没事跑来听咱们的?
而且,新县城在北边。将来人都去新城了。
新城和老县城这边中间隔着那么大个农业基地,还有宏盛食品公司的几个厂。
别人想过来还得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