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是生死战友,两个人再闹也没事。
所以给田学义倒了一杯茶,就忙着去做饭了。
田学义先把两瓶酒拿出来,放在桌子上,又把挎包里的两个油纸包递给齐德胜,让他给嫂子送去,一会帮忙把羊排剁一下,另外一个油纸包装个盘。
田学义搂着齐德胜的孩子们,逗着小家伙们玩。
两个人也没着急喝酒,等龚雪梅把饭菜都摆上桌,才和大家一起吃。
羊排被齐德胜的孩子们吃了不少。
龚雪梅也吃了一些。
他两个人也就一人吃了几口。
他们两个还是都知道疼女人和孩子的。
肉少吃点没事,就着花生米两个人慢慢喝,花生米还是杨大林给的呢。
不然就那点羊排,根本不够吃。
龚雪梅还要给他们再弄个下酒菜,还是田学义拦住了。
两个人有个花生米下酒就行了。
就这已经很好了,别说有花生米,就算有一点咸菜条,两个人照喝不误。
想当年他们还在战场上,就着铁钉喝过洋酒呢。
那是前线战友缴获的,罐头和一些食物都送给了伤员们吃了。
他们两个被战友送了一瓶洋酒,实在是没有下酒菜。
齐德胜找了两根铁钉,两个人一人一根。
喝一口酒,舔一口铁钉,一大瓶洋酒就被这两个人造光了。
这要是一瓶白酒,他两个都捞不到喝,因为白酒会用到伤员清洗伤口。
这是瓶洋酒,度数不高。
两个人才有机会一顿造光了。
龚雪梅知道这事,这事他两个提了好多回了。
眼看两个人喝着又要提起已经牺牲的那么多战友的往事。
龚雪梅怕他们两个伤心,就主动说了大林子房子的消息,来转移一下话题。
龚雪梅说:“我找人打听了一下,离我家这个院子不远,隔壁胡同有一个咱们部里的技术员。
他是老四九城人,家里房子挺大的。
是个一进院的正房和东厢房。
西厢房和倒座房都是分给了咱们单位的人了。
正房三间加俩间耳房,东厢房三间。
还有一个厕所在西北角。
倒座房和西厢房就住了两户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