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傻柱先把几个新盆子,都盛满水。
然后关了灯,没脱鞋,也没脱衣服,就躺在炕上。
米芽本来是面朝里面的,结果灯关了,没见傻柱有动静。
就悄悄问:“柱子哥,你怎么了?”
傻柱:“嘘,外面肯定有听墙根的。
小主,
我一会收拾一下他们再睡。”
米芽:“哦,”然后啥也没说,静静的等待着,一会要发生的事。
傻柱晃晃脑袋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果然大门口,还有窗户下,都听到了很小的动静。
傻柱已经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。
悄悄的下了地,端起许大茂送的脸盆盛满的水。
悄悄的拉开门,用肩膀抵开门帘,朝窗户底下几个黑影泼去。
“啊,呸,傻柱你泼凉水?”
这是闫解成的声音。
“艹,这水啥味,怎么还是酸的?”
这是许大茂的声音。
还有好几个小崽子这下都四处乱逃。
傻柱哈哈大笑:“这是老子的洗脚水,味道好吧?
你们等着,我今天就脸盆多。
这一个脸盆,还是你许大茂送的。”
吓的一帮子小年轻四处乱逃。
傻柱都没脱鞋,哪里来的洗脚水,里面是他自己加了点醋的凉水罢了。
这下好几个听墙根的人,要么棉裤湿了,要么棉袄湿了,还以为真是洗脚水。
都吓得跑回家了。
许大茂几步跑回家,想到是自己送的那个洗过屁股的脸盆装的水,“呕,”一下就吐了。
妈的,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。
傻柱见人都跑了,才愉快的回家。
而易中海他们听到院子里的今天的胡闹,也不会管。
闹洞房,听墙根,这种事也没有人阻止,不闹太过分就行。
而贾家,秦淮茹一想到别人在运动,就有意动,软绵绵的小手,就伸到了贾东旭身上。
温暖的气息在贾东旭耳边响起:“东旭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