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见闫埠贵难过的样子,坐在床沿上,小声的说:“老闫呐,今天都怪我,把事搞砸了,你要生气,骂我几句,打我几下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闫埠贵还不至于拿女人当出气筒,他是气,自己人缘咋混的越来越失败。
怎么昨晚自己悄悄说的事,杨大林就知道了,还知道的一清二楚,让自己丢那么一大脸。
本来自己就是没打算要到钱,让杨瑞华闹一闹,要一份东西就行,也没多大问题。
结果杨大林把自己做的,想的,说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这让闫埠贵细极思恐了。
难道自己身边有叛徒,最大的叛徒能是谁,除了杨瑞华就没别人了。
毕竟杨瑞华知道所有的事。
但是怎么可能呢,这是自己二十多年的结发妻子。
她有啥理由出卖自己。
绝无可能。
杨瑞华见闫埠贵一声不吭,又招呼了几句:“当家的,当家的…”
闫埠贵被打断了心思,露出带着眼镜的小眼睛:“我没事,我仔细想想,你赶紧收拾收拾睡觉吧。”
闫埠贵一晚上压根没睡好,想来想去,只想来一个主意。
那就是装病,装几天可怜,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把事情传到单位。
但是生病了的人,还是有点优待的。
大多数人,心肠软,一听说他病了,肯定就不好多议论什么了。
等几天,事情淡了,自己再去上班就好了,相当于压热搜。
于是第二天一早,闫埠贵就嘱咐了杨瑞华,对外就说自己病了。
让解成去学校帮自己请假。
家里弄点没用的草药,一天三顿在家门口熬煮。
让全院子的人都看见。
杨瑞华听明白之后,第二天一大早就找院子里其他人家去拿药锅了。
这个药锅是整个院子里就一个,大家谁家有事谁用。
谁家有人生病,直接给上次用的人家说声,拿走就是。
不能让别人递给你,只能自己上手去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