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之后,闫家开饭了。
一家六口,一个人一个小窝头,桌上一碟小咸菜萝卜条。
萝卜条是按每人三根分的。
闫老抠在这方面做的绝对公平。
然后一人一碗有一点点混浊的热刷锅红糖水。
闫解旷不怕热的先喝了一口,吧唧一下嘴,甜味有,很淡很淡,淡到不仔细体会都没有了。
闫解旷说:“爸,这咋不太甜呢?”
闫埠贵也喝了一口,确实没有自己喝的那口凉的甜,不过还是那理由:“不都说了,这是最上面的,红糖都沉淀到下面去了。
这肯定不甜啊。
不过仔细品一下,还是有点甜味的。
你要细细品尝,喝一口,闭上眼,想像一下红糖水的甘甜。
这样就能品味到了。”
闫解娣试了一下老爹的做法,喝了一口闭上眼,回味了一下,确实有点甜味。
天真的闫解娣说:“真的啊爸,确实有甜味。”
就这样一家六口都沉浸在美妙的刷锅水中。
杨大林在家里听到了闫家的对话,吃着饭,一下差点喷出来。
齐婶子问他:“啥高兴的事,乐成这样?”
杨大林擦了一下嘴:“没事,没事,婶子,想起来个笑话。”
齐晓宁拉着杨大林的袖子说:“大林哥,你给我讲讲笑话。
我爱听笑话。”
杨大林说:“行,不过现在吃东西不能讲,等你吃完了,我给你讲哈。”
齐晓宁问他:“为啥不能吃饭的时候讲?”
杨大林说:“古代的时候讲食不言寝不语,这是有道理的,因为你看我刚才想起来一个笑话,就差点把嘴里馒头喷出去。
那你还小,要是吃饭的时候听笑话,噎着嗓子怎么办?
对吧,所以说等大家都吃饱了,我就给你讲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