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德胜啥话也不说,就阴着脸看着两个人。
田学义同志跟看不到一样,正常自己点个烟,坐在会客的沙发上。
杨大林见田学义这般模样,自己也没犯啥错,也不怕他。
就直接开口问:“胜哥,咋了,昨天嫂子没让你上炕啊,这一大早,阴着脸,谁欠你钱了这是?”
齐德胜一拍桌子:“你少给我开没大没小的玩笑,谁欠我钱,你心里没数嘛?
说,我的二百块钱呢?”
杨大林没想到这么快,就暴露了,刚想开口,田学义拦住他:“钱在我这呢,你那债务转移了,我现在是欠钱的,别拿大林子说事。”
齐德胜被田学义这话噎了一下,语气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了:“妈的,我就知道你小子使坏,拿来,老子不借了。”
田学义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烟,吐出一口烟雾:“欠钱的是大爷,凭本事借的钱,我为啥要还。”
齐德胜一下就痿了:“田哥,我叫你哥,那可是我攒的一年多的私房钱,你俩个骗走,良心不会痛吗?”
杨大林和田学义一起摇了摇头,尤其是田学义同志更狠,狠狠的扎了一刀在齐德胜胸口说:“良心在别人那有,在你这没有。
想要钱,门也没有,想要命,倒有一条。”
齐德胜气的心肝疼,又拿田学义这过命的战友没办法。
低声下气的说:“田哥,我叫你哥,昨天那三十算我的成不,你还我一百七就行了。
我认了,可以吧。”
田学义一点也不给他面子说:“什么叫算你的,本来就该你请客,以前哪回不是我出大头,我本以为你没有什么私房钱,就算有也没有那么多,没想到啊,你竟然攒了那么多。
大黑熊啊,大黑熊,我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人,也这么坏。
以前说什么雪梅管的严,没有私房钱。
都让我花钱,这回终于让我逮住了吧。
我可不管,这钱我没收了,当以后咱俩喝酒的小金库了。
拿回去不可能了。”
杨大林看着这两个人斗智斗法,笑的很开心。
没想到,殃及池鱼,齐德胜见他笑的开心,虎着脸说:“你小子最坏,还笑,哥是不是为了帮你,你就这样坑哥,给我滚蛋。”
杨大林起身就走,嘴里连忙客气的说:“好的胜哥,你们两个聊,我走,马上走。”
杨大林正有此意,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,万一殃及池鱼,早跑为妙。
剩下他们两个打生打死,自己也管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