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连忙拦住杨大林:“唉,大林子,闫老师怎么也算是和你父母同辈的人,怎么能打人呢?”
杨大林告诉他:“易大爷,可能还有个事你不知道,闫家解放解旷还有解娣都喊我叔叔了,那我和闫埠贵大哥不就平辈了,他以后和我之间可没有什么长辈之分了。
不信你问问大家。”
闫埠贵一听,杨大林又拿这事说,脸都气红了。
围观的群众把这事给易中海解释了一下。
易中海还真不知道,文秀梅昨天也忘了给他提这事。
这下弄的闫埠贵更没脸了。
当然也激起了他更想弄倒杨大林的心,于是闫埠贵开口道:“杨大林咱还是别扯其他没用的了吧。
咱还是说说今晚的事吧。
我帮一大爷和二大爷问问,也帮院里的老邻居贾家嫂子问问你,这总可以吧?”
杨大林气势当然不能怂:“可以啊,当然可以,不过前提咱先说好,真要你和贾张氏冤枉了我,麻烦你俩个一起鞠躬给我道歉。”
闫埠贵觉得自己十拿八稳,没等贾张氏的点头,直接替贾张氏答应了。
而贾张氏还想反悔,见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,她也没在开口。
如果闫老抠真的能行呢。
信他一次吧。
闫埠贵见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。
满意的不得了,前一段时间那种当三大爷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易傻子还有刘二胖,你俩没文化,都不行啊,问案还得是我来。
闫埠贵清了清嗓子问道:“杨大林你几点下班呀?”
杨大林准备打乱他的节奏:“我五点下班,六点多刚到家,路上先去红星医院看了一下隔壁院的马三,就是那个哥哥都分家出去了留他一个人单过的马三。
他的事大家应该都听过,然后路过北河沿大街的时候买了十个鸡蛋,是人家乡下来的一个大妈,人家想给家里人换点布票,我上班刚好发了一些,就给人家换了。
(这时候上班是先发工资的)
因为不好拿,还花了两毛钱把人家小篮子也买下来了。
到家不超过五分钟,院子里就开始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