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切好猪头肉之后,还热了一锅白面馒头。
就这在这个年代已经很好了。
许大茂拿出两瓶汾酒,杨大林帮忙给许大茂倒上,两个人开喝。
而闫家,闫埠贵很快就吃完了饭,因为他家晚饭很简单,一个人一个地瓜,一碗米粒都有数的米汤。
吃完饭闫埠贵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,拿起那瓶不知道装了多少次水的酒瓶子,出了门。
他准备去找贾东旭聊聊,但是一想去他家聊,他家可是有个厉害的母老虎,还是转了个弯去了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虽然也很不待见闫埠贵,但是他面子上要做到位啊。
易中海也看见了闫埠贵拿的那瓶酒,心里明白但是也给闫埠贵留了面子:“老闫,这是想找我喝点?”
闫埠贵扶了一下眼睛道:“是啊,好久没一块喝酒了,这不找你喝点。”
易中海桌子上只有一个炒白菜和一个咸菜,见闫埠贵进来了直接坐下了,易中海也只好让文秀梅去再整两个菜。
闫埠贵今天来可是有目的的啊,没聊几句就扯到了今天杨大林想打棒梗的事上。
其实易中海一回家,文秀梅就在饭桌上提了这事,只是还没说完,闫埠贵就来了。
牵扯到自己徒弟的儿子身上,易中海就让文秀梅把对面的贾东旭喊来了。
贾东旭回到家,秦淮茹可没有主动提今天的事,所以贾东旭啥也不知道呢。
等师娘把他喊来,听闫埠贵加油添醋一说,易贾两个人都对杨大林很不满。
而文秀梅想说话说明真相,又怕打闫埠贵的脸。
所以文秀梅就一直憋着不说话。
但是当她听到闫埠贵话里话外的意思,让贾东旭去举报杨大林那自行车票来源不对的时候。
文秀梅终于明白了,闫埠贵这是准备拿自己家男人和贾东旭当枪使啊。
文秀梅就不打算给闫埠贵留面子了,不过文秀梅终归没有和闫埠贵撕破脸。
在厨房里,文秀梅一会弄个这里响,一会弄个那里响,几次响动都把闫埠贵的话题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