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林见易中海有点服软了,依然没有松劲:“可拉倒吧,其他院子我也去过,哪个院子也没规定必须喊一大爷二大爷的。
人家都是根据自己父亲的年龄,叫大爷的叫大爷,叫叔的叫叔。
再说我亲二大爷早就因病离世了,我以前跟着院子里人叫你们一大爷二大爷,如果你们真的公正公平,也就算了,既然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指责我,我叫你句易师傅,叫他一句刘海中就不错了。
难道就因为两个称呼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不成?
不行我去街道问问,看看有没有规定,必须要叫一大爷,二大爷?”
刘海中听这话,更怕了,易中海连忙拦住想出门的杨大林:“大林子,没有那事,没有那事,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不就是个称呼嘛,既然你亲二大爷去世了,你怀念他,以后就叫刘大爷就成了,先别急,先别急。
说说到底啥情况?”
杨大林这才停住脚步,易中海暗暗想到。
这杨大林怎么劲这么大,自己都拦不下。
自己可是七级钳工啊,手劲有多大,自己清楚啊。
要不是对方主动停下,易中海知道自己肯定拦不住这小子。
而且自己徒弟贾东旭还帮着拦了呢。
杨大林停下回退几步张口说道:“基本上院子里的人都在了,我就把前因后果说下。
省的大家认为我是个暴力爱动手的人。
今天我听我婶子和齐大爷的话,买了几斤水果糖回来,准备给咱们院子的每家每户发一下,毕竟我们昨天得了一些礼物,也想着让大家跟着甜甜嘴。
刚回到院子,闫埠贵就拦住我,说让我摆几桌,请院子里的人吃饭。
大家都知道,我没工作,没户口,没定量,我婶子一个月工资仅仅二十三块钱,我跟着齐大爷打零工挣吃喝。
如今什么年月大家都知道,一个地瓜都可以救人一命的时候。
闫埠贵张嘴闭嘴让我请大家一顿好的。
大家说我怎么请,我请不请的起,我上哪去弄粮食去?
难道让我们请大家一顿,然后饿死我们全家?
让我一个没定量的人请有定量的人吃饭,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说这话吧?
是个有底线有道德人都不会说吧?
所以我就很生气,就怼了闫埠贵几句。
记住,我只是怼了他几句,没动手打闫埠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