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的人抱着孩子,说来坐坐,孩子嘴馋,你咋办?
所以这些年,大家互相尊重的一个原则就是别人家饭口,尽量不去串门。
真要走亲戚,留在人家家吃饭,也要给粮票。
当然有些人你当面硬给,人家也不好意思要。
大家就会吃完饭默默的把自己该出的那份粮票压在碗底下。
不动声色的就给了,这样大家都好看。
闫老抠脸皮是真的厚,见傻柱真就没开门,才揣着那瓶掺了99次水的散酒,依依不舍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那场面,老朱来了都得掉眼泪。
那背影,孤独,寂寥,极度萧条。
让人看了泪目啊。
中院好几家看热闹的,见闫埠贵没占到便宜一个个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因为大家如果见闫埠贵进去了,反而会羡慕嫉妒恨,他能进去,我是不是也可以?
其他家属纷纷在家里也开始嘲笑起来闫埠贵。
杨大林也心想,闫老师这是咋了,准备彻底破罐子破摔了?
脸真的不准备捡起来了?
好吧,算了,不想他了,赶紧吃吧。
傻柱做饭真香,这养老人,杨大林也想有一个。
十六岁的我不能养老,等我二十岁了可以吧?
二十岁我结了婚生了娃,找个养老的不犯法吧?
国家没规定不让我早早找养老人啊。
前世杨大林二十几岁就开始自己交养老保险了,准备以后不结婚,老了进养老院,实在吃不下喝不下了,吃点安眠药一觉过去就得了。
只是可惜了,前世交的那么多钱,自己没用到。
这一世,咱早早找到目标了。
那就是咱着名的柱子哥。
两个人先是顾不得喝酒,先把肚子填满了,才慢慢品酒闲聊。
傻柱还问了杨大林咋买的肉,杨大林就把给齐婶子说的借口说了。
价格说的高了点,别人要买要七块一斤,自己是熟人,因为帮过对方立功,才可以花五块钱一斤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