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巴不得早点过上养老生活,狗屁不操心呢。
在他养老问题面前,其他的事都是浮云。
闫家,闫解成坐在闫老抠对面。
“爸,我今天表现怎么样,要不免除我二十块债务怎么样?”
怪不得阎解成今天那么卖力,还知道怎么在会上怎么表现。
原来都是闫埠贵教的。
闫埠贵这老抠,在钱票粮面前,亲儿子也不行。
闫解旷和闫解放也巴巴的站在老扣面前。
“就是爸,还有我们呢。我们也要免除二十,上次那五十块钱债务太多了。”
能算计的如此清新脱俗的到自己儿子闺女身上,也就闫家两口子了。
闫埠贵扶了一下眼镜,这眼镜还没有绑胶布。
“老大,老二,老三,爹知道你们今天出力了,表现很好,但是二十太多了,今天咱们一共才要回来二十五块。
一个人给你们免二十,这就是六十,里外我还搭进去三十五,那不成,一个人最多两块,多了没有。”
三个闫家公子,苦苦哀求,也没有能改变闫老抠的决定。
照闫老抠对面说法,外面现在一个苦力一天最多也就赚两块钱。
你们干了半个小时的活,就挣得两块,有啥不知足的。
就这样的爹,教的孩子,以后不孝顺他们两个,也怪不得别人。
和子女算账,还这么算,谁受得了。
杨大林和傻柱摆了一会龙门阵,就回家了。
傻柱要说的中心意思就是你看许大茂多不是个东西,就喜欢玩阴的。
咱们以后离他远点。
杨大林敷衍他,成,成,你说的对。
但是单独对上许大茂他只想说,大茂做的对,下次继续哈。
当然了杨大林也是看他对付闫老抠,要是敢对付自己,杨大林绝对能把对方屎打出来。
杨大林也是个典型的双标狗啊。
人都是这样,哪有那么多公正公平的人,谁没有私心。
老话说的好,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