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难得见易中海吃瘪,正看的高兴呢,不过见到易中海的眼色,他不得不出头。
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命运共同体。
刘海中站起来拉了一下易中海:“咳咳,他一大爷,来先坐下,别着急,喝口水。
柱子和大林子也是保护家人心切,闫埠贵同志的事,上级领导已经定了性了,今天又翻出来干什么,当晚也是老闫家的求我们去求情的。
咱们也是看在十几年邻居的面子上,不忍心,才去的。
哪有说,给了你家谅解书,又回头死不承认的。
两个孩子嘛,年轻冲动,可以理解可以理解,别和孩子们生气了。”
刘海中今天超常发挥了,多少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了。
易中海知道他此时不能拿闫埠贵年龄说事了。
主要是闫埠贵做事做的太恶心人了,已经把整个院子的人得罪了,为了他,得罪院里其他人,自己真没必要。
所以易中海这会也冷静了下来。
而闫老抠可不满足啊,见易中海不吭声了,又转头把矛盾指向贾家。
“好,今天齐何两家和我们家的事不说了。
都过去了,杨大林我不知道他从哪听说的我家成分的事。
他可能还小,有些事他不知道,我们家没错是小业主成分出身,可是当年二秃子弄的金圆券政策大家经历过那个年代的都知道。
那时候家里有点金银的不换都不行,那是真打人,真抓人,真杀人。
家里当时确实有点老底,也都换了后面连废纸都不如的金圆券了。
铺子也租不起了,我才仗着识点字,懂点算术的本事,找了个小学老师的工作,养家糊口。
咱们院很多孩子我都教过,我闫埠贵,没那么大的本事,只能算计着过。
但是贾家怎么回事,我没有得罪你们家吧。
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都看在我家困难的面子上,没有通知我们学校。
贾东旭秦淮茹你们说,你家儿子为啥要在学校里败坏我的名声,害我被罚半个月工资?
这个损失你们要陪。”
好嘛,这才是闫埠贵的真实目的。
这是想要贾家赔偿那半个月工资的损失啊。
如今这年代,大家吃不饱,一分钱都恨不得掰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