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暂时还不了,也没事,关键是他听齐晓宁说,秦淮茹这两年已经去她们家去了好多次了。
这就恶心人了,又不是你家亲戚,也不是你爹妈,人家晓宁也是个孩子,难道只有棒梗是孩子,人家家里的孩子不是孩子?
如果没有杨大林穿越而来,能靠大力丸挣到钱和粮食,说不准齐家多困难呢。
那你骗走的几十斤粮食,那可能就是救命的。
间接秦淮茹算是谋财害命,杨大林怎么会不出手呢。
医院公安同志一问三不知,秦淮茹也只好拿了一些消肿的药回家了。
本来易中海还想开个大会嘱咐一下大家,结果到家大家都睡了,也没有在折腾。
贾张氏还在等儿子儿媳回来。
不过贾张氏也没有当着儿子的面问东问西,只问了病情如何。
让秦淮茹早点吃了药就休息了。
齐家南房,娘仨睡在一个房间,齐妍华一直没睡着。
她一直在想下午妹妹和杨大林告诉完状,结果晚上秦淮茹就出事了。
她早就想抽秦淮茹了,没想到自己没动手,结果真被人抽了。
虽然刚才在外面齐妍华没看清楚秦淮茹的脸肿多大,但是她直接肯定是杨大林干的。
她也知道不能给妹妹说,也不能告诉妈妈,也没有那种秦淮茹是个女的不能挨揍的想法,相反她觉得该打活该。
她准备谁也不是噢,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
一夜无话。
清晨,杨大林照常醒来,提了一下炉子门,出去放水。
杨大林去中院洗漱,正好遇到秦淮茹从屋门出来准备上厕所。
秦淮茹见到正常刷牙一脸无害模样的杨大林吓了一跳。
“东旭嫂子早。”
杨大林任何反常也没有一样,刷牙洗脸。
秦淮茹快走了几步,走到穿堂屋跟前还回头看了一下杨大林。
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,昨晚输液了,快尿裤子了赶紧上厕所去了。
不然得尿裤子。
杨大林收拾好之后,在在齐晓宁华偶尔的注视下,毫无波澜的喝了一碗稀饭,带上自己的挎包就出门了。
今天这活虽然是去东城粮食局去干活,不过还得绕路去火车站吃饭。
没办法,杨大林没有粮票,而且今天可以干从火车站装车然后去粮食局卸粮食的活。
多跑点路就多跑点吧,不然别的地方买吃的真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