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倒座房的三大爷家的闫解成是正式工作还是打零工?”
齐晓宁连忙举手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他是在轧钢厂车间做工人的。”
得了,谁说的闫解成是当零工的,可能人家当了一段时间零工。
不过最后还是进了轧钢厂。
不管闫老抠花了多少钱让闫解成进去的,估计闫解成都的分期给闫老抠还钱还得加上利息。
这家算计的太清晰了,把子女的亲情和孝顺都算计没了。
至于院子里其他打零工的还有三家。
一家是后院的陈大光,陈大光打零工,不过和齐家关系一般。
前院西穿堂屋的李永强家的大儿子李建国,他好像也在打零工。
就是刚才在外面打招呼的李大妈的儿子。
大门西侧倒座房的第一家的姚水声也是打零工的。
这些人杨大林分析了了一下,最好的是去找门房那个齐大爷。
他为人热情好客,经验也多,杨大林打算回头请教一下他。
实在不行,杨大林准备晚上睡觉前吃了大力丸,明天就去火车站或者粮食站去抗大包。
没办法,人穷志短,马瘦毛长。
身上一毛钱也没有,直接上门去请教人家,人家和自己又不熟,凭啥会拉自己一把。
要先想办法挣点小钱钱,买两包烟,或者一瓶酒,去请教人家也说的过去。
自己初入这地,一定也要把群众工作做好了。
团结一批人,有事也能有人帮着说话。
不然上来就装逼,最大可能真被街道赶走。
因为自己没有户口啊。
还是小心谨慎为上。
脚跟没站稳,能不惹事就不惹事。
最大的问题,先解决掉齐家的担忧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