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晓宁看着齐玉兰,哽咽的问:“真的嘛,妈?
没骗我?”
杨大林哈哈笑道:“啥二妞,你和婶子长这么像,你自己还不知道啊。
真是傻妞一个好骗。”
齐晓宁一听杨大林嘲笑自己的话,立马怒了,像个点着火的小辣椒,直接冲到杨大林背上,狠狠隔着毛衣咬了一口:“我咬死你,你这个臭家伙,老欺负我。”
杨大林皮糙肉厚的没觉到疼继续逗她:“哎,十几天没洗澡了,衣服也半个月没换了,你多咬一会。”
齐晓宁连忙松嘴:“呸,呸,呸,好臭。
哎,不对,你前天刚洗了澡,换了衣服。
杨大林你又骗我。”
齐晓宁这个活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。
杨大林耸耸肩:“对,谁让你最好骗。”
齐晓宁这回不往上扑了,重新坐回自己座位:“我要多吃个馒头,练好武,等我长大了再收拾你。
杨大林你给我等着,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杨大林嘿嘿一笑:“对,对,可惜你不是君子。”
齐晓宁一愣:“我怎么不是君子了?”
杨大林摆摆手:“君子是指男的,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
你就是个疯丫头,你是小女子。
孔老二说过,唯有小女子和小人难养也。
你和小人并列。”
“啊,我要和你拼了,杨大林。”
说完,齐晓宁又要冲过来。
抓住杨大林的胳膊又咬,又拧,杨大林怕一使劲,把她甩飞了,再受伤。
只好任她发泄,不过隔着毛衣和秋衣,皮糙肉厚点也不咋疼。
齐晓宁还边咬边问:“谁是小人?”
杨大林假装求饶:“我是,我是小人行了吧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
齐晓宁像个德胜的大将军,螃蟹一样,横着回到了座位。
院子对面,闫家,听着齐家的欢声笑语。
闫埠贵躺在床上叹气:“哎……。”
杨瑞华问:“当家的,咋了,叹啥气呀?”
闫埠贵黑夜里睁开了眼,嘴巴动了动,回应了一声:“没啥,早点睡吧。
睡着了就不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