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可以延长让他玩的时间,比如延长到一个月,要不两个月,三个月最多了。”
龚雪梅拿着手指戳了一下齐德胜的脑袋:“两个选择,要么你送枪,要么我和孩子回娘家,你二选一。
狼皮褥子我也要,不能选择退回去。”
齐德胜颓废了,认命了,自己家这娘们拿这话堵他的嘴啊。
咋好好的媳妇成了扶弟魔了呢。
还扶的是干弟弟。
杨大林这王八蛋,自己一定要报复啊。
这臭小子,玩妇人干政啊。
太气人了。
可是为了哄媳妇高兴,还不得不从,真憋屈啊。
我的高丽战争缴获的第一把军官勃朗宁啊。
好心痛。
龚雪梅可不管他心痛,这狗男人还不如自己干弟弟好,干弟弟知道送自己狐狸皮围脖,还有那么多肉。
狗男人这么多年就没送几件像样的礼物。
天天只知道在家里当大爷,不教训一下不行。
再说那把枪放在家里有点危险,孩子们大了说不准哪天再敢偷着拿出来玩。
因为龚雪梅发现大儿子有一次就偷着拿出来玩过。
她没敢告诉齐德胜,不然大儿子腿都可能被打折。
不过自己倒悄悄的抽了几扫帚疙瘩教训了一下。
送出去,杨大林也会好好保管,自己狗男人想看了,让大林子拿给他看看玩玩就行了。
龚雪梅计划得逞,开心的去哄孩子们睡觉去了。
留下一个齐德胜颓废的躺在床上。
两眼空洞的望着房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