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村里最西头,我住最东头。
平常除了上工,我很少见她,毕竟忠军没在家,很少回来,我也不好来打扰不是。
最近这两年村里不够吃,我是天天愁着给村里弄点吃的。
我失职我承认。
这一点我不否认。
可是她们家因为有忠军的工资,我一直以为她们过的不错。
再加上黄忠实是她们的叔伯兄弟,忠军家里的也没有给我反应过黄忠实的问题。
我一直以为黄忠实挺照顾他们一家的。
我是真不知道黄忠实还是这样的人。
他欺上瞒下,做错了事,该怎么惩罚都行。
还有那个黄大发,也是和黄忠实走的近,两个人狼狈为奸在一起。
两个人是发小一起长大的。
但是他们两个不代表我们整个村里的人。
哪个村里都有刁民,希望解放军同志多多理解。
我们村里已经很难了,希望解放军同志高抬贵手,给我们留条活路。”
少校听完,沉思不语。
他把杨大林招呼过来,杨大林听了一遍这种说辞,把黄卫国叫了过来。
杨大林又问了他一遍,有没有给生产队大队长告过黄忠实的状。
黄卫国说:“娘不让我去,就怕去了,黄忠实会明里暗里再报复我们家。
再给我们家多安排活。
还有一小队的人来借钱的不少,还过的没几家,最过分的就是他们两个。”
杨大林一听忍不住还想收拾那两个混蛋。
杨大林又不能真的打死人,他开枪也是震慑吓唬一下。
这时候生产队大队长的媳妇扶着刘菊花出来了。
估计是去求情去了。
刘菊花出来,把少校和杨大林喊到一边说:“领导,还有这位小小兄弟,那两个人被收拾了就算了。
我带着孩子去城里上班,也不是不在回来了,孩子们的爷爷奶奶还埋在这里。
我们以后还得回来烧纸上香上坟。
村里有些人确实太难了,他们借的钱,等年景好了再还就好。
那两个混蛋被收拾了就行了。
让他们两个把借的钱和拿的东西还了就行了。
还是不要上报了,大多数人还是好的,别整的我们回来给孩子的爷爷奶奶上坟都没办法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