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有举子一脸愤慨地道:“可不就是在为她们铺路,她们无需熬过科考鏖战更无需担落榜风险,就能轻松分走吏员名额,我们多年寒窗苦读换来的立身之路反倒被挤压!”
有举子跟着高声质问:“难不成朝廷为了扶持女子,就要牺牲天下士子不成?”
“就是!凭什么让我等为她们让路,趁着告示才张贴出来,还没有定死,咱们不如一同去吏部陈情恳请朝廷收回诏令。”
“这位仁兄说的不错,事关我辈读书人的进退荣辱理应让朝廷听见我们的声音!”
周遭不少举子应声附和,当即收拾书卷就要动身往吏部,有路过的百姓看到告示栏前一群书生群情激愤地模样,忍不住驻足。
了解完始末,有些纳闷地同旁人道:“按理说能来京城参加春闱的脑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啊,这阵仗怎么搞得像是自家世代传下来的私产被人偷走了似的。”
旁边一个摆摊的汉子跟着搭腔:“吏员遴选本就凭本事说话,若是真有才就算女子一同参选也不怕被人抢了名额,可本事不济就算没有女子参选也一样难以入选,说到底还是往日里受的优待太多,觉得好事都得紧着他们。”
“不过他们应该估计掀不起什么波澜。”
见周围的百姓都看着自己,说话的百姓一脸高深地道:“告示好像是由吏部直接下发,太女殿下最近都在吏部轮值,这政令肯定是出自她手,这群书生还能闹到她跟前不成?”
别问他们这等普通百姓怎么会知道太女殿下的行迹,主要是太女殿下从不避讳,时常在街上出没,稍微有心一点就能知道她的去向。
“去!”
他们还当是什么呢,不过其他百姓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露出笑容,干脆留在原地看热闹。
举子的热闹可不常有,也就是他们处在京城沾太女殿下的光能时常看上这么一场好戏。
比如某一回朝廷下发入赘归姓禁令。
明令要求凡男子入赘依婚书改从妻姓、附籍妻家者本人及其子孙永隶妻族户籍,永世不得复归本姓不许归宗。
若私自立约、擅自改回原姓争田产、争祠祀者杖一百,徒三年,并且勒令更正户籍在当地衙门告示栏示众,所争产业一概判给妻族。
本家的族长、里正、乡老若是知情默许不举报官府以同罪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