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浪越大,鱼虾才越多。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” 她一字一顿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狠劲,“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令窈眼眸中的杀意一晃而过,看的小七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额涅向来温柔沉静,即便涉及争斗,也多是以智周旋,何曾如此残酷。
“额涅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趁他病,要他命!我的儿,你还不明白吗?太子爷若是稳如泰山,你们这些兄弟何时能有出头之日?
所谓立嫡立长,只要他这个嫡子还在,无论你阿玛是恨他还是厌他,这储君之位少不得要先考虑他!可若是……”
她刻意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若是这个嫡子,不在了呢?”
令窈话中的言外之意,听得小七一阵惶恐不安,脸色发白,急忙问:
“额涅!您……您到底想做什么?二哥虽然如今被废,阿玛对他也是厌恶至极,但父子之情,岂是说断就能断的?打断骨头还连着筋!
即便阿玛现在再气再恨,等时过境迁,气消了,难保不会念起旧情,懊悔今日之举。到那时定会商议复立二哥之事。史书上废而复立的太子并非没有。
现如今咱们若是得罪了二哥,或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中听不中看的事,等到了二哥复起的那一日,咱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不仅会被二哥记恨打击报复,还要被阿玛责怪我们挑拨离间、不懂尊卑、心思龌龊!额涅,此事风险太大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令窈静静听着儿子的反驳,神色平静,拢了拢身上的斗篷,目光投向那片靛蓝近墨,繁星稀疏的天幕。
“怕以后,怕万一,那就把这个可能压的死死的,让它永远不会发生。”
她豁然转过头,眸光狠厉望向小七。
“一不做,二不休。我方才已经仔细探过你阿玛的口风。他对太子是深恶痛绝,欲除之而后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