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佳氏也就那点福气,还真能指望她接连诞子?她有如今造化,也就算是上辈子积了德了。”
眠柳拿了小棒槌轻轻替她捶着脚:“主子说的是,就算是主子爷经常留宿又如何?肚子不争气还是没用,不像主子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太医瞧了,说十有八九又是个阿哥。”
宜妃得意的瞥他一眼,自觉地与众不同。
“真会说话,给我赏那位太医,就说借他吉言了,要是真生个阿哥,我许他一个心愿。”
眠柳应声嗻,开了柜子拿出一袋金瓜子让侍立在门口的小太监送到太医院:“就说是主子赏的。”
小太监称是,快步走出景仁宫。
正月十五这日,令窈诞下她的长女。恰在此日降生,孩子刚落草,便得了个应景的乳名“元宵”。小娃娃生得粉雕玉琢,完全遗传了令窈那赛雪的肌肤,比她哥哥白皙多了。
令窈打定主意元宵定不能随着玄烨的性子来,她记得小七刚出世时也是白白嫩嫩,奈何玄烨总爱带着他去景山跑马狩猎,或是观摩太子练习布库,一来二去,再娇嫩的肌肤也经不住日晒风吹,如今竟似酱油里浸过一般。
令窈爱惜的抱着女儿,将玄烨伸过来准备抱孩子的手推得远远地:
“你走开,少打元宵的主意!是不是又盘算着日后带她上房揭瓦下河摸鱼?”
玄烨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梁,讪讪笑道:
“这你可冤煞我了。小七是男孩子嘛,咱们满人的男孩自幼便得习骑射,自然要带在身边言传身教。元宵不同,她是我的娇娇女,合该金尊玉贵地娇养着。”
他忝着脸凑了过去,在令窈身上蹭了蹭。
“哎呀,”令窈侧身避开,“我身上还有血腥气呢。”
“没有,全是奶香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