缀霞阴冷一笑,那愤恨的目光从令窈身上落到皇贵妃身上,看的皇贵妃浑身一颤。
侍棠立时厉声呵斥:
放肆!有话便说,岂敢如此直视主子!
孙万年踢了一脚缀霞,缀霞哎呦一声,疼的嘶嘶抽气,咽了口唾沫道:
“当年奴才不仅亲眼看见兰茵将蔽膝塞进绘芳的包袱,还看见戴佳氏就站在门口望风。
后来戴佳氏出了斋宫行至外圜,奴才一时好奇,想一探究竟就悄悄跟了上去,就看见戴佳氏正和一个人说话。”
她突然看向侍棠:就是她!就是一直伺候皇贵妃的侍棠!便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!
你休得血口喷人!我何时与戴佳主子单独说过话?
侍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,也顾不得规矩,冲上前就狠狠扇了缀霞两巴掌。
缀霞被打得歪倒在地,又呕出一口鲜血。
那块织锦地毯上已被缀霞的血洇湿,一团团暗红的血渍,深一块浅一块,怵目惊心。
贵妃极为嫌弃的转过头去,拈着帕子掩在鼻下。
缀霞嗬嗬笑着,满身的伤痛浑然未觉般,只看着太皇太后。
“太皇太后,您猜猜看,奴才当时听见了什么?”
苏麻喇姑语气冷厉,警告道:
有什么话就直说!若再故弄玄虚,今日你怕是要横着出慈宁宫了!
生死关头,缀霞立刻收敛了狂态。
“奴才听见侍棠说,皇贵妃恨透了太后,既然绘芳是太后安插在乾清宫的耳目,那她就先除了绘芳,给太后也添点堵,让她难过难过。”
她喘着粗气,目光扫过令窈和侍棠。
“那戴佳氏,兰茵和侍棠根本就是一伙的,陷害绘芳就是要断了太后在乾清宫的耳目。戴佳氏跟皇贵妃早有勾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