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为格心细,不仅给小七开了方子,也给乳母开了调理的汤药,想着药效能通过奶水过给孩子一些,这样比直接灌孩子太多苦药汁子要好。”
令窈点点头,转过身抱着他,听着坚实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,只觉得玄烨怀抱无比温暖安全,仿佛外界所有的风雨飘摇都被隔绝在外,再没有什么值得惧怕,没由来的安然稳定,足以抚平了白日所有的惊悸与波澜。
二人朦胧睡去,一睁眼便是寅初时分,窗外已有鸟雀啁啾之声。
玄烨素来醒得早,即便昨夜几乎彻夜未眠,依旧在这个时辰准时醒来。
刚一动身,身旁的令窈便似有所觉,也跟着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,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,眼中还带着未褪的睡意,迷蒙的望着他,真是万般可爱。
“时辰还早呢。”
玄烨见她被惊醒,轻轻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重新裹回温暖的被里,俯身在她额头落了一吻。
“你再睡会儿,我去看看小七。”
梁九功似是在昭仁殿守了一夜,闻言在窗边回道:
“回主子爷,七阿哥一切安好。乳母方才来回过话,说小主子后半夜退热后便一直安稳,未曾再反复,一夜酣睡至今,此刻还香甜着呢。”
听闻儿子无恙,玄烨紧绷了一夜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,脸上显了几分喜色,摇头叹道:
“这小子倒是皮实。”
梁九功低声请示:“奴才伺候主子爷起身?”
玄烨摆了摆手,目光掠过窗外渐明的天色,又落回床榻上令窈身上,沉吟道:
“不忙,时辰尚早。朕再坐一坐。”
(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