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两个孩子玩的开心,郁郁轻叹:
“也不知怎地,慈宁宫里的五阿哥这几日身子总是不爽利,老是哭闹不休,太医们瞧了几回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真是让人揪心。”
惠嫔闻言细眉一蹙:
“可不是,前儿我去给太后请安,还瞧见五阿哥哭得小脸通红,可怜见的,这要是让宜妹妹知道了,还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呢。”
其余几位妃嫔大多未曾生养,对此中艰辛与牵挂体会不深,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宽慰话。
可巧一阵夜风吹得六阿哥打个喷嚏,惠嫔连忙将他从锦毯上抱起来:
“怎么打喷嚏了?让额涅瞧瞧,可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乳母嬷嬷们见状也立刻围了上来,五六个人凑在一起细细看了一下。
惠嫔一掀衣服看见六阿哥腰上一个红点,心疼坏了:
“哎呀,哪里来的小飞虫,这还没入夏呢,就知道逮着小孩子咬。”
翠归听了,连忙将七阿哥抱起来,令窈顺手接过,也细细翻检一遍。
小七皮实,满院子爬,自然比捂在襁褓的六阿哥显得黑,也更为壮实,不哭也不闹,睁着乌黑大眼看着令窈,阿阿叫着。
令窈揉了揉他的小脸蛋,对惠嫔道:
“小孩子娇嫩,又还吃奶,格外的招虫子。”
她看了看四周,夜色渐深,残霞不见,檐下宫灯摇摇晃晃,扑的人影也跟着东西不定。坐的久了就有些寒津津的。
“惠姐姐,我看今日就先回去吧,更深露珠,仔细孩子着了风寒。”
惠嫔已用斗篷将六阿哥裹得严严实实,起身准备往回走。
“你说的很是,六阿哥娇气,既不能凉着也不能热着,还是你家七阿哥好,看上去身子骨结实。”
说着六阿哥不知何故,扭着身子哼哼唧唧哭起来。
“瞧瞧,就不能说,一说保不齐这疼那儿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