噶禄不知她是何意,随意附和道:
“主子记性真好,确有此事。兰茵那丫头伤了一条腿,虽然后来治好了,但落下了毛病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那样子也不能在御前了,便没让她回来,放出宫去了。”
令窈轻轻叹口气,有几分牵挂。
“真是世事无常。想当初我跟她同在御前当差,年纪相仿,很是说得来,关系很是要好。
她出事后,我一直被各种琐事缠身,脱不开身去看她,这心里一直放心不下。”
令窈看着他,神情诚恳。
“伯父,您有办法让我们见上一面吗?我也好知道她过得好不好,身子怎么样。要不然我一直悬着个心。”
“这……”
噶禄一脸为难,不情愿道:
“主子,这事奴才恐怕帮不了您,她毕竟在宫外,您在宫内呢。
再说奴才上哪找她去。听说她家是山西的,说不准回老家了也未可知啊,要想寻人难得很呢。”
令窈也不意外他的推辞,微微笑道:
“也是,瞧我,竟说这些让您为难的事。”
她抬头望向翠归,“小七的摇篮可准备好了。”
翠归点头:“已经叫圆子他们抬到院子里了。”
令窈转头看了看院子里小小的摇篮,缓缓起身往外走去,口中念叨着:
“这小孩子长得真快,一天一个样,眼瞅着好些衣裳鞋子都不能穿了,这不连摇篮也小了,窝在里面腿伸不开。
伯父您惯来习惯钻研这些木匠技巧,烦劳您给您侄孙看看。”
噶禄见令窈不再纠缠于见兰茵的事,心里松口气,欢快道:
“这好说,只是奴才今儿个过来没带丈量制作的器具。不如这样,叫人把这摇篮跟着奴才抬回内务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