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主子爷一整天若有所思,回宫后就对章佳常在不一般了,像是急于补偿什么似的。”
令窈听了久久不语,蹙眉沉思,半晌才道:
“难为您来告诉我一声,这事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。”
梁九功目的达到,站起身,宽慰几句:
“您也别多心,要是实在没办法如今也不算最坏,您跟主子爷是生死与共过得,这点情意阖宫上下谁也比不了,主子爷或许只是一时被人蒙蔽想左了。
等他冷静下来,思虑明白了,定然还会念着您的好。你还有个七阿哥还有奔头。”
令窈点点头,虚虚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,多谢谙达提点。”
她起身准备送一送梁九功,梁九功连忙摆手阻拦:
“可不敢当!主子您快留步,千万别折煞奴才了!”
令窈见他坚持,也不再勉强,转头吩咐小双喜:
“小双喜,提上灯,好生送梁谙达回乾清宫。”
小双喜应声嗻,提着灯送梁九功出了龙光门往乾清宫走去。
慈宁宫西苑,太皇太后正在章佳常在伺候下用晚膳,年纪大了爱吃些软烂易克化的膳食,熬了榛子粥,榛子粉糯,粥水浓稠。
静好的岁月里太皇太后总是想起年轻的时候,想起东北的吃食,榛子是盛京多有的,再配上酸菜,如此喝来便觉得往昔历历。
章佳常在有些闷闷不乐的,只一板一眼的布菜,默默不语。
太皇太后不免纳罕:“怎么了?又出什么事了?”
她摇摇头:“没什么事,劳老祖宗挂心,奴才好着呢。”
“好?”太皇太后轻嗤一声,“你方才一进来,那眼眶就是红红的,你当我没看见?”
这话说得章佳常在鼻子又是一酸,语气哽咽,戚戚然道:
“您说奴才这样子要装到什么时候?有时候奴才都觉得我自己都不是自己了,但也不是那个她,人不人,鬼不鬼的,活成了主子爷的一个念想。”
苏麻喇姑婉婉一笑:“常在主子,这宫里能有谁算得上是主子爷的念想,您应该惜福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