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落子

“主子既然这么说,那有些事奴才就斗胆说给主子听听。主子听了心里也好有个数,或许能拿出个章程来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。

“去岁十月份,南海子西宫那晚的事奴才所知的内情,或许比外面传的要多些。那晚,主子爷确实是多饮了几杯,有些醉意。他原本是念着主子和七阿哥,怕身上的酒气冲撞了,才决意独自宿在正殿的。

章佳常在见了便以为是天赐良机,主动上前要伺候主子爷梳洗,存的就是侍寝的心。她自打晋了常在,名分是有了,可主子爷一直没召幸过,估计心里也着急。

谁料主子爷一看她往身边凑,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,把章佳常在吓得连忙行礼告退。

后来顶了叠翠差事的拂月进去收拾床铺,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随后像疯了一样跑出来,又哭又喊。

梁九功说到这里一脸的无语之色。

“主子爷就问她:‘你说的可是真的?’那拂月便一口咬定:‘句句属实!证据在此,主子爷难道还不信吗?’

主子爷又问:‘那你说的人,现在何处?’拂月像是魔怔了就是不说。主子爷动了真怒,让人把她关起来严加审问。”

他略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。

“审问拂月奴才也在场,就是不说,一味地让主子爷去看荷包,你当那荷包是什么荷包?”

令窈听了不明所以,越发的云遮雾绕:

“荷包?什么荷包?谁的荷包?”

梁九功一拍大腿,哎呦一声:

“还能有谁的?就是您给主子爷绣的那个兰草的荷包,上面有您的小名儿。”

令窈越发觉得匪夷所思:

“那荷包不过是寻常荷包,无甚稀奇,为何要看呢?拂月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梁九功双手一摊:“问不出来啊!任是后来如何审问,她就只咬着荷包这件事不放,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。

余下的任凭是动刑还是诱供,都一言不发,那嘴比千年河蚌的壳还紧。可这河蚌尚有法子撬开,她那嘴……”

他连连摇头,“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