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令窈和栖芷都笑出声。
令窈紧接着问:“我们站在哪里密谋的?”
“站在……站在小厨房门口。”
金厨娘越说越小声。
令窈点点头:“冬月初一那日天儿如何?是晴是阴?是雨是雪?你可还记得?”
“这……这奴才哪还记得那么清楚?”金厨娘苦笑一声,“奴才实在是上了年纪记不清这些啊。”
“也是,婆婆年纪大了,记不清天气情有可原。”
令窈朱唇轻启,语气依旧平淡。
她不再看金厨娘,转而面向珠隆阿:
“请大人即刻带了番役去昭仁殿小厨房,查证小厨房柴火垛是否能藏匿如金婆子这样身形的人,且不会被人发现。
再查证站在小厨房门口说话,柴火垛里躲着的人是否能听得清。”
珠隆阿还未言语,玄烨已经挥手道:
“立刻去办!朕要的是合乎情理,符合实情的回禀。不是你和稀泥的敷衍之词,更不是任何人的片面臆测或作伪证。
若敢有丝毫隐瞒偏袒,不论是帮朕还是帮这个婆子,朕都决不轻饶。”
珠隆阿心里一凛,快步走出去吩咐人手。
金厨娘一听珠隆阿要去查证证词真伪,身子一软瘫在地上,满脸湿透不知是泪还是汗,挥着袖子哆哆嗦嗦擦着。
令窈看着珠隆阿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,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滩烂泥般的金厨娘:
“金婆子,我再问你一句,你是确定是十一月初一听见你所谓的密谋吗?”
金厨娘深深垂首,双臂撑在地上,一滴一滴汗珠顺着她鬓角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