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今统摄六宫,为何这等事情,我竟事先一点风声都不知道?”

她声音冷了几分,“是谁如此大胆,竟敢越过我,直接捅到太后那里去了?”

望蟾摇摇头:“奴才昨夜一听说这事,就立刻悄悄问遍了咱们安插在六宫各处的眼线,竟无一人提前知晓此事。

这事发得极其突然,太后究竟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,实在令人费解。”

佟贵妃细眉紧蹙,有些恼火:

“太后还是不死心啊,得不到就毁掉,”

她冷嗤一声。

“拉拢不了戴佳氏,见她如今圣眷正浓,鲜花着锦,日子过得越发滋润,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。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可不得下死手狠狠惩治。”

望蟾瞟了一眼镜中佟贵妃的神色,小心翼翼道:

“主子,依奴才愚见,这次或许咱们可以站干岸袖手旁观。任由她们两虎相斗,横竖这把火也烧不到咱们景仁宫头上。”

佟贵妃捏着一只玉钗在手里把玩,思忖片刻,摇了摇头:

“那婆子就没说戴佳氏要害谁?得手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