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,小双喜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意,见梅子出来连忙迎上前:
“梅子,主子怎么样了?”
梅子勉强笑了笑:“谙达放心,主子已经歇下了。”
小双喜松口气,将昭仁殿内所有宫人都召集到小厨房。
众人围着惯常用饭的方桌坐下,灶膛里还有未熄的余火,映得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。
小主,
小双喜面色凝重,长叹口气:
“到了这个地步,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,我跟主子是出生入死过的,感情深厚。
这种情况下我万万不会背叛主子离了昭仁殿。就算是死,我也要死在主子前头。”
他扫了梅子几人一眼。
“你们也要有自己的打算,愿意留下来陪着主子渡过难关,我小双喜……”
说着已忍不住滚出两行热泪,连忙伸手抹掉。
“我小双喜感激不尽。但我也知道,这样的情况已是危在旦夕,若是你们要走,我和主子也不会怪你们。趋利避害,人之常情,在这宫里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,久久不言。
雀儿和阿柳隐晦的互看一眼,随即缓缓跪下磕个响头。
雀儿咬咬牙道:
“谙达,主子仁厚奴才感激不尽。只是奴才今年才刚入宫,年纪还小,实在是怕有个万一,这辈子就……”
她再也说不下去,只是伏地哭泣。
阿柳十分难为情,但还是缓缓开口:
“奴才家中上有老母,下有待哺的弟妹,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奴才过活。奴才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啊,求谙达和主子体谅。”
“你们!”小荷脾气急躁,闻言怒不可遏,“真真是狼心狗肺,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小双喜一扬手,小荷把一肚子骂语咽了回去,愤愤扭过头不再看她们。
雀儿和阿柳抱头痛哭,既是羞愧,也是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