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玄烨满脸狂喜之色,心中愈发困惑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高兴?”
玄烨听了哭笑不得,伸手将被褥拿起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:
“小傻子,你要做额涅了,你知不知道?你有了我们的孩儿了!”
隔着被子将她拥在怀里,低头在她淡淡馨香的发顶印下一个吻。
“自己也迷糊,这么长时间一点都没觉察到吗?不过这也怪我,竟也没早些发现。从今日起你的一切饮食起居、穿衣出行,事无巨细,都必须先回禀于我知晓。”
令窈已经彻底懵了,一双秋水剪瞳茫然的看着他:
“你是说我有身孕了?”
“可不是嘛!我的好主子!”一旁的翠归喜滋滋点头不迭。
“现在想起来,奴才这心还扑通扑通跳呢。寿宴上您硬是坐了那么久,殿里炭火熏人,门口冷风又嗖嗖地往里灌,您也没吃几口热乎东西。
德主子坐了一会儿就脸色发白地回去了,奴才提心吊胆生怕您有个什么闪失。
真是菩萨保佑,祖宗显灵。太医说主子您就是身子底子有些虚,胎气倒是稳健,往后好生静养着,仔细调理便是。”
说着往外跑,“主子您先歇着,奴才这就去给您端安胎药来。”
安嫔站在落地罩旁,冁然笑着:
“戴佳妹妹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。昨晚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,眼看着你上了台阶就晕了过去,脸色白得吓人。
幸好只是虚惊一场,不仅无碍,还带来了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妹妹,恭喜你啊。”
令窈含着笑向她点了点头:“多谢安姐姐,昨夜有劳姐姐一直守着,妹妹心里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安嫔几步走到床榻边在绣墩上坐下,伸手轻轻拍了拍令窈的手背:
“你我同在宫中为姐妹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看到妹妹平安,姐姐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