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额涅希望奴才能诵经礼佛,学几分佛门弟子的慈悲为怀,平和之气,清净之态。
但奴才这性子,主子爷都说了毛毛躁躁的冒失的很,这佛经在奴才这里只怕是明珠暗投,白白糟蹋了。便借花献佛,敬奉给老祖宗。”
太皇太后静静听着,似笑非笑,目光深邃,不辨喜怒。待令窈说完,冲苏麻喇姑微微颔首,苏麻喇姑接过锦盒收下佛经。
见太皇太后收下了经书,并未流露出不悦之色,令窈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至少到目前为止,太皇太后似乎并没有因为那些风言风语而有动怒的迹象。
“你这丫头,胡说什么呢?妄自菲薄!上次龙目变色那一档子事,苏麻回来可是好一通夸你,说你临危不乱,急中生智,思维敏捷,可是帮了大忙。还有那个医女叫什么……”
她一时想不起来,苏麻喇姑在一旁提醒:
“叫栖芷,医术高超,药草精通,上次地动后更是慈悲为怀,不顾自己安危主动替宫人们诊治,救死扶伤。”
她说着看向令窈,越看越满意,“她们两个啊真是难得。”
这么一说太皇太后脸上笑意越发诚挚,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