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窈心里冷笑,好个僖嫔,自己还没腾出手来收拾她,她倒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找不自在。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她当众给她个没脸。
又是盈盈一拜,对僖嫔,惠嫔等人请安,见不认识那人坦然坐着,那必定是六嫔之一。
想必不是安嫔就是敬嫔,安嫔去岁给佟贵妃送药茶时见过,怯怯缩缩的,那这位必定是敬嫔。
妙眸流转,已然是笑容满面:
“僖嫔姐姐真是折煞奴才了,说到学,奴才还要跟您学学呢,您每日早晚在龙关门外高谈阔论,引经据典,跟搭戏台子唱戏一样,很是精彩。”
令窈复又看向太皇太后。
“从那飞燕啊就说到合德,从杨玉环说到贾南风,有些奴才听都没听过,要不是僖嫔姐姐奴才都不知道还有这些人。”
她一脸佩服的望着僖嫔。
“姐姐,要不您在这儿说几段给老祖宗听听?让老祖宗也跟着乐呵乐呵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想来僖嫔姐姐也很是愿意哄老祖宗开心的,是吧?”
令窈柔柔婉婉灿烂一笑,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。
她那副情真意切的样子,倒让僖嫔一时噎住,张了张嘴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