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伤筋动骨固然疼些,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我已派去诊治了,用了最好的药材,只要安心静养,定能痊愈,不会留下残疾。”
顿了顿,语气轻快。
“你的几个小侄子也都只是些皮肉擦伤,蹦跳几下就无碍了。你二哥二嫂和其他人都平安无事,放心吧。”
“侄子?”令窈听到这里,眸光倏然一亮,仰起脸,眼中满是惊喜,“我大哥和大嫂有孩子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玄烨含笑点头:“不止你大哥大嫂,你二哥二嫂也添了丁。你入宫这些年,家里添了不少人口。”
令窈脸上露出一丝恍惚与怅然,轻声喃喃:“真快啊,我离家时二哥还未议亲,大哥也刚成婚不久,如今竟都儿女绕膝了……”
玄烨见她这般神色,抬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:
“放心,用不了几年,咱们这儿也会一样,孩子满地跑,热闹得很。”
这话太过直白露骨,令窈瞬间羞得无地自容,脸颊烫得如同火烧。
她呀了一声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一跺脚,扭身朝帐外走去。
“我不跟你说了,你总是这般没正经。我……我去瞧瞧给你梳洗的热水备好了没有。”
玄烨看着她落荒而逃的窈窕背影,并未起身去追,只是悠然坐在原处,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眼底漾满了温柔笑意。
夜里,令窈在镜前散了头发,那鸦青色的头发浑然一色,在昏黄的烛火下熠熠生辉,柔软光滑如锦缎般。
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床边。
赵昌伺候着玄烨脱了衣服坐在床上。
底下的人殷勤,打起十二分的孝心,竟是将昭仁殿的龙床都给搬了来,垂着明黄帐子,檐前一溜的五彩流苏,垂着几只镂空雕花的熏香球,明黄的枕褥。
玄烨穿着素白的寝衣,接过赵昌的参茶喝了一口,便倚在软枕上,随手翻着一卷杂书,姿态闲适。
令窈在镜前已磨蹭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,眼见着帐内宫人褪的一干二净她心里突突直跳。
她于男女之事上全然是一张白纸,虽隐约知道些皮毛,却实在懵懂。此刻要与一个成年男子同床共枕,光是想想便觉得面红耳赤,羞赧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