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御茶房内,此刻鸦雀无声。
每个人都沉浸在上峰盛怒之下的惶惶不安中。
唯有靠墙角火炉上,那只栖芷特意为令窈煎药的药罐,咕嘟作响。
令窈在剧痛中昏昏沉沉,不知过了多久,才被一阵钻心的疼痛刺醒。
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。
后背如同被烈火灼烧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剧痛,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。
“你醒了?”
沁霜立刻扑了过来,红肿如桃的眼睛里满是关切:
“怎么样?是不是疼得厉害?你……你忍忍”
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。
令窈疼得直冒冷汗,几乎要再次晕过去,但看着沁霜那副比自己还惨的模样,强撑着道:
“好……好多了,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逞什么能。”
栖芷端着药碗走过来:
“疼就是疼,忍着有什么用?平白耗损精神。”
说着将药碗递到令窈唇边。
令窈艰难地撑起身子,就着栖芷的手喝完药。她喘了口气,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:“劳烦姐姐们照顾我了。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。”
沁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面露愧疚:“果酱凉糕那次,要不是你认出单子上的‘膳’字,我……我怕是早就被内务府拖去填了坑,还有那账簿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及时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