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也瞧瞧他的品性,是不是个口风严、靠得住的。真金不怕火炼,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便知。”
她略顿了顿,扯了一抹笑,不好意思道。
“只是我想,如今咱们也是没合适的人可用,他若是个好的,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了了。”
令窈想想觉得有理,和元宵对视一眼,元宵也有几分动摇,错过这个村没这个店,这道理她们还是懂的。
“既如此,我这里倒是真有件不要紧的差事。”
令窈朝戴二奶奶笑了笑。
“上次主子爷去中正殿拈香礼佛,我跟着在里面转了一圈,听了些喇嘛们布道,回来后就有几分向往。
只是那些喇嘛毕竟不是知根知底,万一里头有个把心术不正,或是被人收买了的,借着讲经说法的机会做些不干净的手脚,岂不是反倒害了我?
就想着如今中正殿的念经喇嘛尚未齐备,何不趁机塞进去一个相识的,日后念经祈福也不着旁人,毕竟神佛这东西,玄之又玄,另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戴二奶奶在心里把找可靠的喇嘛进宫一事过了过,她倒不信这些,但小姑说的在理,神佛这事难说,可得找个可信的人才是。
“主子这主意好!神佛之事,最是玄妙,身边人可得挑好了。这事我觉得那苏图能办成。
他正好是在内务府掌礼司当笔帖式,那掌礼司,素来管的就是宫里祭祀庆典、上香祈福这些事体,与各寺庙僧道打交道最多。
由他想法子,寻个由头,举荐个把喇嘛进宫应选,可难就难在这个能为咱们所用的喇嘛何处去寻。”
她两手一拍。
“咱们家上下都不大信这个,老太太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,或是要祈福消灾,也知道去找萨满太太,没人去寻喇嘛啊。
这能为咱们所用,又得是正经喇嘛出身,还能经得起宫里查验的‘自己人’,可到哪里去寻?”
元宵轻笑一声:
“舅母,要是不难岂不是试不出是金是铜,就是要难办,看看这个那苏图的能力到底如何。
他若连这第一步都迈不过去,找不来合适的人选,或是寻来的人不堪用,那后头更紧要的事,咱们又如何敢托付给他?”
小姑娘的话,一针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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