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心疼他了!他专门不做好事,小时候拆了我绣架上的丝线,还用墨汁在上头乱描乱画,害得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补救回来。
更可气的是在我茶里放盐,偷偷抽走我的凳子……桩桩件件,想起来我就想揍他一顿!还心疼他?我才不!”
玄烨见她急赤白脸,羞恼交加的模样,更是乐不可支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好好好!不说你哥,不说你哥了!”
他狡黠的瞅了瞅元宵,目光促狭地落在她绯红的脸上,话锋陡转。
“那咱们说说孙家总行了吧?我可是给承运的父亲孙思克加了太子少保衔,封了振武将军。
如今又加恩赏了个拖沙喇哈番的世职。怎么样?我这般安排,你可还满意?”
这话直戳元宵心事,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连脖颈都染上绯色。臊得直跺脚,扭身扑到令窈身边,扯着母亲的衣袖告状。
“额涅,您皇阿玛,他……他尽胡说八道!”
令窈看他们父女两个嬉笑逗趣,也是笑容满面,和玄烨互看一眼,揶揄道:
“怎么了?你阿玛这般厚赏孙家,你还不满意啊?莫非是嫌赏赐薄了?”
元宵那张比令窈还要白上三分的脸庞火红如荼,直烧到耳根,狠狠一跺脚,立刻往外跑去。
“你们……哼!我走了!”
令窈和玄烨见元宵羞的跑了,不由相视一眼,放声大笑。
玄烨叹道:“女大不中留啊,小七的事得提上议程,元宵的事也得张罗着了。”
令窈颔首:“还要你吩咐?自她一落地,我便年年拣选些精致难得的物件儿添置一些,都用大箱子仔细锁着,收在偏殿里呢。断不会委屈了她。”
玄烨在令窈对面落座,呷口茶,认真道:
“方才提及小七封爵之事并非说笑,而是认真的。小七此番随军,在战场上屡立奇功,冲锋陷阵,骁勇果决。
别看他年纪尚轻,论起胆识谋略,比之胤禔怕还要强上几分。我觉得,封他一个郡王爵位,也不为过。”
令窈直摇头:
“主子爷快别抬举他了!他那不过是仗着年少气盛,有些血气之勇罢了,哪里算得上是真本事。若论实实在在的军功,还是大阿哥更为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