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窈却是一声冷笑:
“什么至交情谊?说穿了,不过是官场上的党派之争罢了。只是可怜了靳辅,倒成了他们党争之下的无妄之灾,白白担了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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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琇也罢,靳辅也罢,是好是坏就看主子爷如何定论的了。”
裴勇山敛了脸上喜色,斟酌再三还是问道:
“主子为何非要透露给刘楷,刘楷势微未必能帮到郭琇。”
令窈转头看向她,灯火葳蕤中笑靥明媚。
“谁说我指望着靠刘楷那点微末之力去成事?指望他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功绩?”
她轻轻摇头,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。我看中的岂是刘楷本人?我看中的是他背后靠着的那座‘大山’。”
裴勇山略一沉思便明白过来,朗声笑了笑,摇头叹道:
“高!主子此计实在是高!真乃是隔山打牛,借力使力之妙招。
奴才明白了,若是此番能借势一举将佛伦拉下马来,斩断大阿哥一条得力臂膀,那可真是大快人心!
如此一来,也算是替主子出了一口恶气,报了当年惠妃构陷钟姑娘的那桩旧仇。”
令窈收拾衣物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扫他一眼,淡淡道:
“报仇?” 她冷哼一声。
“当年惠妃又何止是针对栖芷设的局,她那摆明了想要我的命!若非主子爷心里终究是偏着我几分,信重我多些,如今我坟头草都能扎扫帚了。不过断其儿子的臂膀可远远不够。”
她将手中一件玄烨的常服慢慢抚平褶皱,放入箱底,徐徐一笑。
“惠妃的好日子,还在后头等着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