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,以王府名义,发布最后通牒,传檄草原:凡阵前倒戈、擒杀忽尔术或阿史那者,封爵赏金;凡助纣为虐、负隅顽抗者,城破之日,尽屠之!”
檄文的内容冷酷而坚决,旨在最大限度地瓦解敌军斗志。
命令既下,整个北疆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。粮草辎重从各个仓库调出,军队开始向预定集结地点开拔,战马的铁蹄踏碎了春日刚刚萌发的嫩草。一股肃杀之气,伴随着春风,席卷北疆。
三日后,靖北镇外誓师台。旌旗蔽日,刀枪如林。两万五千北疆精锐列成整齐的方阵,盔明甲亮,士气高昂。林枫身着戎装,立于高台之上,没有冗长的演说,只有简洁而有力的命令:
“北伐!平蛮!卫我北疆!”
“北伐!平蛮!卫我北疆!”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直冲云霄,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。
大军开拔,兵分两路,如同两柄利剑,直刺草原腹地。
战争的进程,比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西线,周莽率领的主力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北疆军装备精良,纪律严明,加上新配备的强弩和改良的攻城器械,让据险而守的蛮族部队吃尽了苦头。几次小规模接触战,北疆军皆以极小代价取胜,士气愈发高涨。而忽尔术慑于北疆军威,不敢轻易出山决战,只能凭借地利节节抵抗,局面十分被动。
东线,赵虎率领的骑兵部队,在熟悉地形的归附部落向导带领下,如同幽灵般穿越了被认为无法通行的大片荒漠和丘陵,成功迂回至狼居胥山后方。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袭击了金帐部储存粮草的几个重要据点,将其焚毁大半。同时,不断袭击小股运粮队和落单的部落,将恐慌彻底散播开去。
前后夹击,粮道被断的消息传到狼居胥山,金帐部内部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。原本就心怀不满的各部落首领,再也按捺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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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狼居胥山金帐大营。
忽尔术如同困兽般在帐内咆哮:“废物!都是废物!连粮草都看不住!阿史那!你的计策呢?!现在该怎么办?!”
阿史那脸色苍白,眼神却依旧阴沉,他嘶哑着嗓子:“大酋长,为今之计,唯有…集中所有兵力,击破一路!西线北疆军虽众,但战线拉长,我们若能集中力量,击溃周莽一部,或可扭转战局!否则,困守山中,只有死路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