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卸了他的下巴！”林风厉喝。

旁边一名暗卫出手如电，精准地捏住其两颊，力道一吐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那死士的下巴便被卸脱，藏在齿间的毒囊未来得及咬破，便混着血水掉了出来。

“带走！”林风冷冷下令。活口，远比尸体更有价值。

这一夜，平郡王府与白云观，两处关键节点，皆在裴砚与秦绾的算计之中，被以雷霆手段控制。平郡王成了瓮中之鳖，而成王派出的灭口死士亦被生擒。

翌日清晨，秦绾再次踏入裴府静室，脸上带着一丝彻夜未眠的疲惫，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“平郡王府已被彻底监控，他派出的信使被我们截获，信中尽是威胁成王之语，足见其狗急跳墙。白云观那边，死士已被拿下，正在秘密审讯。”她将情况快速禀报，“另外，墨羽连夜搜查了平郡王书房，找到了几封他与成王往来的密信原件，其中提到了寻找‘瑞王遗孤’的具体计划，以及成王承诺事成后给予的支持。虽然信中用语隐晦，但结合上下文，其谋逆之心，昭然若揭！”

裴砚靠坐在榻上，听着秦绾的汇报，脸上并无多少喜色，反而更加沉凝。他接过秦绾递上的那几封密信副本，快速浏览着，指尖在信纸上某个提及“海外”、“商路”、“甲胄”的隐晦字眼上轻轻敲击。

“成王……果然所图甚大。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久病的沙哑与一丝冷厉，“他利用平郡王寻找‘遗孤’吸引目光，自己却在暗中积蓄力量。这些‘海外商路’和‘甲胄’，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钱财那么简单。”

他抬起眼，看向秦绾：“那个被生擒的死士，是突破口。必须尽快撬开他的嘴，问出成王的其他据点、兵力部署，以及……他究竟将那个可能存在的‘瑞王遗孤’藏在了何处！”

“我已经让墨羽亲自审讯，他擅长此道。”秦绾道，“只是，我们动作如此之大，成王那边恐怕很快就会察觉。”

“察觉是必然的。”裴砚目光幽深，“我们要的，就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，在他来不及反应和调整之前，将他逼到明处。平郡王和这些密信，就是插向他心口的第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