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带上孙院正和他的得力弟子,沿途及至北疆,必须按时用药,绝不能逞强!”秦绾语气强硬。
“可。”
“第二,石磊、林风及其麾下精锐,必须随行护卫,确保你的安全万无一失!”
“可。”
“第三,”秦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“抵达北疆后,坐镇中军,运筹帷幄即可,绝不可亲临前线!若有违此条,我即刻便去北疆找你!”
裴砚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,沉默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“……依你。”
军情如火,刻不容缓。
仅仅半日后,一切已准备就绪。裴砚换上了一身玄色劲装,外罩轻甲,虽脸色仍显苍白,但眉宇间的威势与冷厉,已重回那个权倾朝野的首辅。石磊、林风率领五百最精锐的北疆铁骑扈从左右,孙院正也带着药箱随行。
城门外,寒风萧瑟。
秦绾将一枚小巧的、看似普通的玄铁令牌塞入裴砚手中:“这是调动我名下所有商行在北疆暗线的信物,必要之时,或可助你获取情报、物资。”
裴砚握紧那枚尚带着她指尖温度的令牌,深深看了她一眼,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秦绾迎着他的目光,声音平静,“记住你答应我的事。京城,有我。”
裴砚不再多言,猛地转身,翻身上马。勒紧缰绳,他最后回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,以及城门口那道纤细却挺直的身影,随即一夹马腹,骏马嘶鸣,带着凛冽的杀意,如同离弦之箭,冲向北方。
烟尘滚滚,铁骑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