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礼部官员,频繁接触江南商人,私下密谈盐引、漕运,甚至还牵扯到邪教?这绝非小事!
“可知那官员姓名?江南商人具体是哪几家?”秦绾沉声问道。
“那官员是礼部祠祭清吏司主事,姓王,名元礼。江南商人那边,领头的是个叫沈万金的,明面上是苏州来的绸缎商,但小人觉得,此人气度不像寻常商贾。”侯小乙回道。
王元礼?沈万金?白莲社?
秦绾脑中飞速将这些信息串联。二皇子……礼部官员……江南商人……盐引漕运……邪教……这背后隐藏的,恐怕是一条涉及皇子、官员、商人乃至地下邪教的巨大利益链条,甚至可能图谋不轨!
此事比之前贤妃宫中的风波,性质更为严重,牵扯也更广!一旦爆发,必将引发朝野大地震!
“此事关系重大,”秦绾神色肃然,“立刻让石磊和林风撤回来,所有与此事相关的盯梢全部停止,不得再查!你们所有人,近期都要格外小心,若无必要,减少外出。”
“是!”侯小乙也知轻重,连忙应下。
“另外,”秦绾沉吟片刻,“将‘礼部王元礼与江南商人沈万金密会,数次提及盐引、漕运及白莲社’这个消息,原原本本,通过最安全的渠道,立刻报予裴大人知晓。记住,只陈述事实,不加任何猜测,速去!”
“明白!”侯小乙不敢耽搁,转身疾步离去。
室内只剩下秦绾和春晓。春晓虽不完全明白其中关窍,但见小姐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也紧张得大气不敢出。
秦绾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心情沉重。
她本想借着后宫风波搅浑水,为自己争取更多发展和观察的时间,却没料到,“雏鹰”的敏锐,竟直接触碰到了一个可能动摇国本的巨大阴谋!
二皇子……他竟然敢沾染盐引漕运,甚至还可能与邪教有染?是为了敛财以争夺储位?还是有着更不为人知的野心?
此事若处理不当,不仅二皇子一系将万劫不复,恐怕整个朝堂都要面临一场腥风血雨。而将她视为重要“合作者”的裴砚,也必将被卷入风暴中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