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获封“农桑联防总领”,需即刻赴州府领命,却疑州府安排有隐情,且赴州府路途遥远,家中母亲病未愈、村外蝗灾未消,她该如何抉择?
林小满攥着公文的手指微微发紧,目光扫过晒谷场里包扎伤口的村民、圈中疲惫的鸡鸭,还有母亲苍白咳嗽的脸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她刚要开口说“容我安排好家事再去”,州府官差却突然催道:“林总领,州府大人有令,三日内必须到任,耽误了抗蝗大事,谁也担不起责任!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,村民们也慌了——要是林小满走了,再遇蝗灾或山匪,谁来拿主意?
张婶急得拉住官差的马绳:“大人,能不能宽限几天?小满丫头走了,我们村可怎么办啊!”
官差却甩开张婶的手,语气强硬:“这是州府令,岂容讨价还价?”
林大山见状,上前一步挡在林小满身前:“我闺女年纪小,扛不起这么大的担子,要去我去!”
可官差却冷笑一声:“你懂农桑?懂抗蝗?州府要的是能保五县百姓的人,不是只会扛锄头的泥腿子!”
就在这时,商队头领突然凑过来,压低声音对林小满说:“姑娘,我刚才听见官差跟随从嘀咕。”
“说‘刘主簿的同党还在五县活动,让这小娃娃去,正好当靶子’!你可不能去啊!”
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——难怪州府突然封她做总领,还催着她即刻赴任,竟是想让她去挡刘德余党的暗箭!
可若是不去,抗蝗大事延误,五县百姓都会遭殃;若是去了,家中母亲无人照料,青牛村也没了主心骨,更要直面未知的危险。
她低头看着公文上“农桑联防总领”的字样,又抬头望向远处还没散尽的蝗群残影,突然想起生父手札里“以农济民,虽九死其犹未悔”的句子。
咬了咬牙,她对官差说:“我去!但我要带两个人——我爹和王大郎,还要州府先把粮种和官兵派到青牛村,帮村民巩固防线!”
官差见她答应,脸色缓和下来:“可以!但明日一早必须启程!”
可谁也没注意,王大郎站在人群后,悄悄攥紧了拳头,袖管里藏着一封刚收到的、没有署名的信,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若想救你爹王有财,就把林小满引去黑风寨的埋伏圈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