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却拿着尺子,并没有立刻还给他,反而向前半步,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严守一刚才发出暗劲的右手手腕,淡淡一笑:“严先生客气了。
不过,阁下这‘请教’的方式,倒是颇为别致。”
“劲力阴柔,专攻脉络,看来严家世代钻研的,不止是度量衡吧?”
这话如同惊雷,直接戳破了严守一的伪装。
严守一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,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,再伪装下去毫无意义。
他深深看了楚天一眼,那眼神冰冷如毒蛇:“楚大师,名不虚传。今日领教了。”
“山高水长,我们……后会有期!”说完,他竟然不再索要那青铜尺,直接转身,快步离开了“古今阁”,背影带着一丝仓促与狼狈。
直到严守一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楚天才缓缓松了口气,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。
刚才那一下,看似轻松,实则耗尽了他此刻大半的心神与勉强凝聚起来的内力,体内的隐患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老师,您没事吧?”陆青这才敢上前,担忧地问道。
他虽然没完全看懂刚才的交锋,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
铁柱更是拳头捏得嘎吱作响:“楚哥,那家伙不是好东西!要不要我去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楚天摆摆手,将那股青铜尺递给陆青,“收起来,以后或许有用。
此人来历不凡,身手阴狠,是冲着我身上的伤和‘匠门尺’来的。
他背后,恐怕又是一个难缠的势力。”
他坐到椅子上,微微喘息。
这次短暂的接触,让他意识到,岸上的危机,比公海上更加隐秘和凶险。
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手,会利用一切机会,针对他的弱点下手。
“看来,我这伤,得尽快想办法了。”楚天喃喃道。
当天晚上,苏瑾再次来访。她为楚天检查身体后,眉头微蹙:“你今日是否与人动过气力?
虽然化解得巧妙,但终究是牵动了隐患,恢复的进度要慢上几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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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没有隐瞒,将严守一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。苏瑾听完,沉吟片刻:“专攻脉络的阴柔暗劲……这手法,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传闻中的家族——‘规矩严’。
据说他们祖上曾执掌前朝工部,对营造、度量极为苛刻,也传下一门独特的、讲究‘分毫不能差’的阴柔内劲。